已经羞透了。
若不是因为药浆凝固了紧绷得她腿都弯不了,估计她得腿软。
清岚勺了药递给她:“自己来。”
“你不帮我?”说完花囹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“我很愿意,但怕你受不了。”
“谁,谁受不了呀?是你说动不了不能自己来的嘛。”花囹罗话都结巴了。
清岚才明白她会错意了,解释道:“我指的是你太紧张,手臂没上药,不弯腰能上药的地方你自己能行。”
花囹罗松了口气,原来身体僵硬的另一半原因是太过紧张了,连自己手臂能动都没意识到。
然后,一场耗掉花囹罗羞涩与邪恶的抹药行动,以清岚用纱布将她包得跟木乃伊似的告终。
清岚一整夜都守着她。
花囹罗也没办法睡,难受,不能动难受,身上很烫也难受。
“很难受?”清岚问道。
“嗯,跟被裹了保鲜膜放微波炉里的感觉。”花囹罗被包裹得只剩下眼睛鼻子跟嘴巴,说话都含糊不清。
清岚没能明白这是什么形容。
花囹罗说道:“就是热,难受。”
“睡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