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本国师的爱徒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让周围的士兵跟在场的人都听得很清晰。
赵将军好半天才将长大的嘴闭上,恭敬给花囹罗抱了一个拳礼:“赵某不知,得罪姑娘了。”
“呵呵,无妨,无妨。”
嘴里笑着,可花囹罗心里鄙视着帝渊,爱徒……他也好意思说,心怀叵测的师父!
“那师父,弟子是否能走了?”有大国师承认她是他徒儿,是不是她就可以自由出入盟仲了?
“走?是要跟赵将军去测力么?”
“……”花囹罗窃喜的表情瞬间破碎,她笑着说,“不是的,徒儿的意思是,是否能跟师父一起走?”
“既然徒儿这么请求,为师便允了。”
尼玛,敢再作点么大国师先生?花囹罗点头行礼:“多谢师父应允。”
两人话语的意思,只有彼此知道,外人听起来就是一堆好师徒啊。
“赵将军,继续前行。”
人马继续前行,花囹罗跟在他的马车旁,眼睛都快射穿马车在他身上射出无数窟窿。
那清冷缓慢的声音又起:“赵将军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但凡无戳印之人一定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