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继续往前走,花囹罗急了,谁说她不怕死了?她怕着呢。而且如果要是这脚给废了,那她任务完成不了,那就是绝对的死翘翘啊。
看帝渊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万一他真走了,来那么几个傀儡把她做了,帝渊捡便宜的就把玄天镜带走,到时候她一点价值都没了。
当然就更不指望帝渊会帮她一起更换玄天镜了。
很有可能黑蝴蝶把她给咬了,她变成一个红脚的傀儡。
更可能的是,黑糊得没把她咬了,帝渊为了杜绝后悔,先把她给解决了。
“师父我知道错了,我真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有何错?错哪儿了?”
“我,我全错了,所有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花囹罗脚疼出了眼泪了,虽然肉还是完好的,但感觉骨头都快烧焦了,就好比皮肉里夹的是一根根烧红的铁棒。
钻心的烧啊。
“为师不明白,全错指的是什么。”帝渊的声音已经很远。
果断得用缓兵之计啊:“师父,红颜劫我走第二路还不行么?”
帝渊嘴角一勾,声音清冷如风,隐含笑意:“第二条是什么路?”
“不死的那条。”死活不肯说嫁娶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