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时,帝渊偏头看向花囹罗,没再说话,脸上表情淡泊如雪,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,就像是雪原之上,那轮孤独的月亮。
花囹罗知道,接下来就是九千流所说的,温玉选择的坠仙,与罗刹融为了一体,想到之前自己问过他的话:
……“师父……”
……“何事?”
……“你有喜欢过的人吗?”
……“为何有此一问?”
……“就想问问。”
……“没有。”
……“那师父有做过什么后悔的事儿么?”
……“没有。”
……“那,如果我变成了傀儡,你会杀我吗?”
……“会。”
不知道能说什么,可看到他嘴角那抹笑,花囹罗微微觉得有点心疼。当年的那一剑,刺入的是温玉的胸膛,可伤了的何止是温玉的心?
平时还听能歪理邪说的花囹罗此刻词穷不知如何安慰,只是下意识倾身上前,轻抱住帝渊,下巴轻贴着他的肩膀,在他耳边说道:
“师父,我一定不会变成傀儡……”
“……”
帝渊嘴角的笑意消失,眼睛里忽而冒出些许能看得见得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