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是么?”
花囹罗点头。
帝渊眼中忽而隐约闪过血雾的光芒:“若是,我能阻止你的可能造成的后果呢?”
一切都是因为她体内的力量,那只要把她体内的力量消除,是不是就可以?
“哈?”花囹罗忽而明白了他想说什么,“还有一种可能,我不走的话,时间到了,也可能会魂飞魄散。”
所以,她怎么可以对这个地方有所留恋?如何能投放感情?如何能答应嫁给他啊?
帝渊喉头紧得半晌说不出话来,在花囹罗身上,他有了太多从来不曾有过的体验,身心皆是如此。
“若是我也能保你安然无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