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儿,我视你如命,愿为你生,愿为你死。
花囹罗站着没动,因为低着头,刘海半遮着她的眼睛,纤细的背部挺拔如竹。
帝渊推门进来,从外头吹进来的风,吹动她的刘海,隐约能看到她眼底的红光一闪而过。
“舞洺。”
她抬起头来,对帝渊微微一笑:“师父。”
“魂骨淬炼的日子,能否提前进行?”
帝渊知道花囹罗虽然有着姬舞洺的记忆,但也有着花囹罗的记忆。花囹罗也知道帝渊知道这些,两人心里都明白,只是谁也没点破,因为各自有目的。
“师父想选什么日子?”
“明日如何?”
“好。”
“舞洺……随为师再去赏一回暮雪仙山的月色如何?”
“好。”
时光仿佛又回到了三千年前那个中秋之夜,帝渊牵着姬舞洺的手,走在茫茫白雪之上,看山头圆润的月亮。姬舞洺说:师父,我们走着走着能走到月亮里去么……
今晚的月色,正如那天一样,两人就站在山头仰望。
“师父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我们走着走着能走到月亮里去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