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了好吧?
“嗯,没做。”他低声又问,“我现在……能做吗?”
“做……”花囹罗脸一红,“要不要脸啊你,当真以为自己能为所欲为?”
“又没有为所欲为,这不是在问你吗?”
“不让问!”
“做不让做,问还不让问了?”揉了揉她的头发,坐回原处,看着她整张脸都红扑扑的,他眼里流露出了宠溺的光芒。
他刚才试探过她身体里的力量了,不是魂魄之力,而是帝渊注入的法力。
她问他,怕不怕帝渊就把她给淬没了有关他的记忆。
他怕。
从来那么害怕过。
但比这种害怕,他更害怕她从这世间消失。
罗儿,我守着你,一直守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