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舞洺的记忆时,跟是姬舞洺时候的她做的同一件事。
“没有茶饼了。”
“为师这儿有。”
看着他拿出的花茶干,不觉之间,她刚故意拉开的距离,又被帝渊拉了回去,不远不近,正好在她进退两难的位置。
她走到他桌边,给他冲泡了春风笑。
热水入盏,袅袅生烟,一朵干花慢慢吸收了水分,绽放。
他低头看着茶花舒展,清冷的嗓音幽幽道来:“何道花谢不再开?杯盏盛满春风笑。”
花囹罗当没听出其中含义:“师父慢饮。”
帝渊举杯闻了闻,却不喝,又将杯子放下:“不喝了,怕坏了这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