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,你就得对我负责!”九千流一字一句,念得清清楚楚。
花囹罗头皮一阵发麻:“那什么……我……”怎么怎么听都觉得是她吃了人家豆腐,然后死活不认账?“我又没那……”
但凡她脸皮厚点,就能说出当时那个人不是她,但关键是那人就是她就是她,死赖不掉,花囹罗那表情那叫一个尴尬。
“怎么?想不认账?”九千流一脸非要赖上缠上的表情,“你想说那不是你?还是说我身上还有你没见过没碰过的地方?
还……这……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!想掀桌啊,可人家说的就没错。花囹罗愣是反驳不了。
但是咱能别讨论这个话题么?花囹罗欲哭无泪,小声嘀咕:“要说负责,那也该是男的该对女的负责……”
好赖也不能让她变成采花大盗啊。
“所以我会对你负责。”他耳朵尖得很。
“不用。”花囹罗很客气地拒绝。
“既然你不用我负责,但我用,你必须对我负责……”
花囹罗看了他较真的美丽脸孔半晌,抱拳行礼:“大哥,你赢了,真真的,赢了。”
“哼!”九千流那撒泼劲儿正在兴头上,抬手撩那不长的银发,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