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片花瓣落入到琴弦之时,他如玉的手指拨弄琴弦。
琴声款款在幽静的黎明响起,一弦一音,一音一韵,音韵声声,在他轻佻慢捻的之间,轻灵弹奏。
风悠悠,天光起,生灵苏醒。
九千流垂眸,又长又俏的睫毛,半掩着他柔情万种的眼睛。
枝头花儿落,枝头花儿开,如他温暖缓慢的声音。
“平生不思量,最怕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了相思。落花不是无情物,随水东流无反顾。愿坠浮梦永不醒,莫道铭心不刻骨,一寸相思一寸灰,寸寸相思无辞处……”
花儿眷恋着,在他身侧铺了一地,鸟儿不敢鸣唱,落在枝头静静听。
九千流抬头,晨曦落在他美丽的脸庞,他眼里起了薄薄的水色,惹得枝头轻晃,花儿落。
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他低下头看琴弦,嘴角起笑痕:“丫头,起了?”
“九千流?”花囹罗似乎还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,远远站着没敢靠近,怕一个惊动,他就消失在晨光里。
“是我的琴声吵醒了你了么?”他抚琴不停,声音含笑问着。
虽然他背对着她,花囹罗还是摇头,好一会儿才说:“真的是你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