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动他的东西,男人当然不行,女人也不行。
卫羽痕哼了哼,没放心上:“我饿了,好酒好菜总该招待的吧?”
次日下午,卫羽风的醒过来一次,虽然又很快陷入昏迷,但生命迹象却稳定下来,命是保住了。
虽然妙音一直跟随花囹罗,但花囹罗还是趁夜里去了逆夜那一趟。
从逆夜那得知,袭击苍狼族的人就是那个据说跟她十分相似的女人,还有狐族人,甚至后来还看到九千流再那出现。
所以花离荒回来脾气那个臭上加臭。
“那个女人跟你太像了。”逆夜说,“罗儿,我见过她,力量跟之前的你不相上下,她甚至能说出你我在通明镇杏花酒肆喝的什么酒,能说出婆娑河旁的瀚海花林。”
不能够吧?
难道这世上还有第二个她?
不可能,世界上没有两片一样的叶子,怎么能够有一样的她?
花囹罗想到的是:“会不会是花离镜?”
当时她的魂魄寄宿在花离镜的体内,也只有花离镜有可能知道她那时候的记忆。
而且,帝渊是利用了双生花的力量,让花离荒与花离镜出生的,所以花离镜体内有跟他们类似的魂魄之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