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,估计得皮开肉绽了。
三人闯入东院,人家也真就是伤了手,双手红肿红肿,清岚看到冥罗,微微愣了一下,随即面色平淡,按部就班地给她把脉诊断。
花囹罗怎么忘了,冥罗跟清岚也是有……渊源的。
人的记忆要是太长,跨度太大,还真能遇见很多老朋友。
冥罗看着清岚,微微笑道:“清岚大人,许久不见。”
“我跟姑娘第一次见面。”清岚声音丝毫没有起伏。
“清岚大人……”
“殿下,这位姑娘只是皮肉伤。”清岚并没有打算听她将话说完,只留下一个药瓶,“一日涂抹三次,三日之内不要碰水。”
说完便起身。
花囹罗见人没事,也想溜了。
“囹罗。”花离荒却开口将她叫住。
原本要离去的清岚也停下脚步。
“噢。”花囹罗转身走进来。
花离荒问道:“那日本王见你抄了妇德,怎么没给母后送过去?”
“我送过去了。”
“那你方才也看到了,冥罗为何挨打。”花离荒看着她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原来他知道她躲在一旁看着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