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我喂蚊子还得听你嘚吧嘚?”
“你不求本宫就想上本宫的床……”
花囹罗忍无可忍,抬脚踢了踢床上的人,把他给踢进去,自己抱着丑蛋也钻入蚊帐之中,躺下停了一会儿,耳朵终于清静了。
“睡觉。”
不理会窗内的九千流,她转了个身面朝外边,将小丑蛋放在床头,摸了摸,小东西蚊子怎么就不咬你?
一手揽着丑蛋,她闭上眼睛。
要是说,对睡在床内的九千流,没有一丝忌讳是不可能的,就算他说冥罗才是所谓的命运相遇,但他是九千流这点,从来不曾改变。
连天奔波,花囹罗有些疲累,她的眼皮越来越沉……
躺在里边的九千流看着蚊帐顶许久,眼睛缓慢眨动,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,手不觉抬起轻轻放在心口,他闭上眼睛,感觉身旁人儿暖暖的温度慢慢辐射过来。
不觉微微缩起肩膀,悄悄深呼吸。
然后慢慢偏过头,看她起伏有致的背影,他没动,只是嘴角微微扬起,眼睛却潮湿了,璀璨得像两颗星星。
花囹罗睡着了,但是……
蚊帐里有蚊子呀,好讨厌。
她伸手挥了挥手耳边的蚊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