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“你就不怕出了这扇门,就不会再问我机会?”
冷淡的一句话,把花囹罗就揪了回来,站在离他几步之遥的为止,没再上前:“花离荒我听说了,皇上册封太子妃的事。”
花离荒皱眉:“你有什么看法?”
“皇上要册封的是花囹罗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花离荒太冷淡了,冷淡得让她无所适从:“所以我想问你觉得花囹罗受之有愧吗?”
“受之有愧无愧,不该是问本人?”花离荒觉得胸口的伤口有些习惯性的发热,明明已经有心脏了,已经能感觉到疼痛了,还是会发热,“你觉得自己受之有愧么?”
若是以前,花离荒一定不会这么问。
她知道他一直想让她当他的太子妃,可偏偏却在这个时候。
“可能会太委屈冥罗……”
“这与冥罗无关。”他果断打断了她的话。
花囹罗说不出自己受之无愧,仔细想其实她什么也没做好,连他妻子的本分她都没尽到。当这个头衔下来的时候,让她有了太多的反思。
一直以来,宫里的事,册封的事都是花离荒一个人顶着,而她就只是顶着花离荒的名号一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