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可他就这么遂了他们的愿?
凭什么?
妙音问道:“殿下,不如属下去把太子妃请回景阳殿用膳。”
“不必,花囹罗不参加册封礼,本王也求之不得。”
妙音:“……”
既然主子都这么说了,妙音也不敢再说话。
清岚大人去了东院冥罗的住处,冥罗见到他时微微颔首:“清岚,这几日多归你照顾了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清岚回答了之后,放下药箱。
一旁的侍女为冥罗宽衣。
因为冥罗的伤在背后,她趴在床上。清岚取了药,按部就班进行治疗。
“清岚果然还跟以前一样,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底。”冥罗趴在枕头上,偏头看他,“可记得我们封印地煞殿的事,那时候若是没有清岚,大概我就命丧于地煞门了。”
清岚将药瓶的药粉抖了抖,药粉侵入她即将愈合的伤口。
冥罗问:“难道清岚不记得当时的事了吗?”
“不,没忘。”
“那怎么我如何说你都不动摇。”
“你是为了动摇我说的么?”药粉撒完之后,清岚再抹上一层药膏,一切做得有条不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