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九千流……”
冥罗能听到自己脉搏,在他手心里跳动,鲜血蔓延过皮肤,带来一丝滚烫的痛快:“我曾经跟花囹罗是一体的,我知道她喜欢的人……”
她伸手轻抚他的锁骨,手指慢慢一划,在九千流的皮肤上也留下一道血痕。
死亡,并不可怕,而是心中的怨念无法表达。
她对着九千流,嘴角一勾:“不是九千流。”
感觉他的手有用力了几分,冥罗笑容更怏然,仰头看着不断枯萎的九千流,知道他的内心有一部分正与她一样,压抑黑暗。
冥罗身上燃着紫色的怨气:“为何不能将我视为花囹罗?我们一起共度的时光,我从来不曾忘记,你抱过我的不是么?”
她忽而握住九千的手腕,欺身上前亲吻他被她划伤的伤口,将他的血液吸食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