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说道:“很多人在看,你不怕你毁你一世英名?”
帝渊偏头看向她,不答反问:“是否本座不来你还要拜他人为师?”
“我……这不是修炼的程序嘛,我怎么知道我就优秀到被请做徒弟的?”
优秀?还真是不害臊,帝渊道:“那你不会跟他们说,你已经拜师?”
“那我说拜谁?”
“帝渊。”
“啊?”
“怎么,说出本座会让你丢人?”
虽然花囹罗一直给自己灌输“珍爱生命,远离帝渊”这样的信条,但这个时候帝渊出现,还是让她有种……优秀家长来学校探望她的错觉,稍稍有点兴奋与亲切感。
当然她表面上不能表现得太明显:“丢人倒不至于,但吓人。”
帝渊闻言,笑了。
偷偷看着的人,傻了。
刚刚尊上笑了么?笑了么笑了么?
花囹罗原来有这样的后台,原来是这样的来历,难怪不是连跳晋级,尊上的人啊!什么三重天王长女,什么掌门门下弟子都太弱了。
花囹罗已经与帝渊走出了星宿台,问道:“我们这样,帝释那家伙……”说完花囹罗咳了咳,“天界太子不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