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有有,有。”花囹罗果断点头,但是他亲这个地方,衣领都遮不住的吧?估计他就是故意留在这位置的,宣布所有权那意思嘛,他以前不也干过类似的事?
“记住我说的话,跟帝渊出门最危险的不是别人,而是他明白吗?”
“嗯。”看来也吃过帝渊不少苦头啊。“那我走了?”
“等等。”九千流叫住她。
“还有什么要交代的?”
“早上我去把你存在门派的东西拿了回来,修行总得有武器吧,把挽歌剑带上。”九千流把她的物件交给了她。
嘴里是说不让她走,但终归知道她得走,他所能做的就是给她他所能给的。
花囹罗拿上剑:“走了。”
千言万语凝聚在“走了”二字,她不回头走出去。
九千流看着她她走出了门口走过院子,忍着没动的脚步终于忍不住,疾步奔跑追随。
庭院深深,落花纷飞,红衣飞舞,终追不得那人儿归。
九千流站在门口,望着那秀丽的背影越走越远。
霓裳红衣动京华,倾国亦倾城。却只为一人,流落红尘几世生。凝眸望相互,奈何咫尺成天涯……
花囹罗一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