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花囹罗将被子铺在床上,对帝渊说道:“加了被子应该不冷了,过来睡觉。”
她不喜欢叫他师父,更不喜欢叫他名字,就经常是省略了称呼直接说。
帝渊躺了下来,花囹罗弯腰伸手捞了被子帮他盖上,还拢了拢他身侧与棉被的空隙,回头两人的目光就对上了。
花囹罗立刻站直了:“贴身会比较暖和。”
帝渊眼里有笑意没说话。
“有……有什么好笑的,我第一次照顾你才觉得有点尴尬,明白吗!”花囹罗画蛇添足的解释了一通。
帝渊却缓声回答:“并非第一次。”
“嗯?”花囹罗记得这应该是第一次,别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她,“你有那么的命吗,我以前还伺候过你?”
“本座吃了那么多治咳嗽的药不是你让喝的么?”
诶?好像是。
“把很多暖手袋丢本座被子里的人不是你么?”
那时候她都以为他冻挂掉了,花囹罗点头:“对,看来我也不算没贡献啊。”
“贡献很大。”帝渊话里笑意多了些,“不是还带我去泡温泉了嘛。”
看来这人还算有点良心,她做过的事她都忘了,他却还记得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