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:“为师所以为恐怖的画面,是否比起你所想象的更令人难以忘怀。”
是,难以忘怀,至今她的手还在发抖,浑身还在发抖。
花囹罗不说话,生气吗?生气!除了帝渊,没人那么卑鄙!但……因为这些画面太过鲜活,身临其境之后,就像真的发生过,特别难以接受。
“生气?为师有事先跟你说过要教你一些东西的。”
所以,他TM还非常好心的演化出一个帝释,一个破拜师任务,专门害她这种不专心了解门规的人。
“师父如此用心,徒儿可有学到?”
花囹罗一听回头瞪着他,随后拾起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。
帝渊不躲,另一只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喝起来。
花囹罗特么没劲地丢掉他的手:“是不是我经历的,他们也一样?”
“嗯,这是梦境。”
花囹罗想到,当时他们从重五城出来时,黑衣与白衣跟汇报是,事情已经办妥,敢情去去植梦去了?
花囹罗气得七窍生烟,但愣是无处发火。
帝渊看着手背上那小牙印,又说道:“是安子、赤莲、妙音、赵子君、蜃楼、风铃九与王辰的七个人的梦境织成的一个意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