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放肆的目光,虽然依旧脸都不偏一下,但余光还是看了过来。
一个穿着蓝色衣裳的侍从……身旁是黑衣与白衣,帝渊到了。
他连表情都不眨动一分,从花囹罗的面前走了过去。
花囹罗屏住的呼吸,忽而怆然呼出。
这便是形同陌路的真实写照吧?
帝渊又赢了,这真是一场人心的历练,才一开始就感觉要输了。
但这真的只是开始,帝渊参与了今日的早朝,大概两个时辰之后退朝。各位大臣鱼贯而出,好一会儿之后帝渊与花离荒才出来。
帝渊边走边对一旁的花囹罗与白衣他们说道:“午膳在景阳殿使用,蓝衣随本座一道。”
“是。”
花囹罗与白衣跟在那两人身后,她总忍不住抬头打量花离荒的背影,直到听到帝渊说。
“方才一直说国事忘了与殿下道喜,恭喜殿下将为人父。”
这话扎得花囹罗看着花离荒的眼睛都起了雾。
“多谢。”花离荒不冷不热应了一声。
虽然早前已经听说过一次,也做过心里准备,更是经历了一场地狱的历练,但此刻依旧觉得格外痛苦。
花囹罗忽然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