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她的手指没有说话,有些执拗不安,但不肯表达出来。
这样,花囹罗就更忍不住将他与花离荒联想到一块,她看向严雷:“抱走。”
花囹罗转身离开了凉亭,花离荒的孩子,不是她生的……
他们现在,准备以绑匪与父亲的身份相见。
酉时,花离荒一个人单枪匹马带着王德过来了。
花囹罗就知道会这样,看着无比熟悉的人,以最陌生的身份出现,一时之间觉得可悲又残忍。
严雷看到花离荒时眉头紧缩,花离荒的话他们这五十人能打得过吗?他看向花囹罗,花囹罗比划了手势叫潜伏的部队听候号令。
“孩子呢?”花囹罗问。
“在连副将那儿。”
连璧已经领着孩子到了山脚,孩子嘴里塞了布,罩着头罩。对花离荒喊道:“停,现在你先把人给放过来。”
花离荒看着连璧,她就是花脸猫?他冷声道:“把孩子头罩摘下来。”
连璧一听,将孩子的头罩摘下,孩子的脸上也画上了迷彩装,花离荒皱眉,离得太远有点看不清。
花囹罗觉得不对劲:“怎么回事儿?”
严雷摇头,他也不是很清楚:“花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