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来我都在守着你,可你想怎样守着我,赌上自己还有那些战士的性命么?”
“我没有不负责任!我就是想守着你倒最后?”花囹罗身上的力量忽然再次张开。
花离荒看在眼里,面色却丝毫不肯软化下来。
“难道你守着我就是为了等着我死去,而不是想让我活吗?”
“我没有!我守着你活……”花囹罗忽然抱住花离荒,用尽全力的,让他在她怀中花瓣飞舞。她身后的光芒再次夺目燃烧起来,“我守着你是为了让你活下来——”
一句誓言,引得地动山摇。
“活下来!”
花囹罗仰天长啸,她的身体在微微发生了一些变化,血管被某一种力量充斥滚烫奔腾在血管之中。
崖壁上的植株呲呲的不断朝着花囹罗的脚下输入灵气,于此同时,那些根根藤藤都随着花囹罗的对边复活了一般便得血红,蔓延向整个地罗门崖壁。
花囹罗知道自己编的不一样了,但她依然找不到突破之口如何能瞬间完成这样类似仪式的过程。
帝释看着再次光芒耀眼的人,手中的剑慢慢再次扬起。地界的尊主,如果认为这样的力量就能抗衡天道剑,双生花的力量也就仅仅如此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