缎带孤单地躺在地面上,他悄声将它捡起,轻轻放在鼻下,那上面还留有她的气息,可她却不见了。
那一声呼喊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自然也包括楚天,当他急急忙忙地追到楼下的时候,游泳池旁已经站满了人,不管什么时候人们似乎都对看热闹这件事乐此不疲。
人群,楚天隐约看见浑身湿漉漉的欧瑾瑜正托着初夏的身体,那种被叫做人工呼吸的东西经他们做起来,完全像是在**,楚天手里的缎带不知为什么扭曲起来。
初夏慢慢张开颤动的睫毛,欧瑾瑜那张脸却伏在自己的脸上,他们的唇齿相依,她本能地张开手臂,可是那一个本可以打在他脸上的耳光,却被他用强有力的手臂阻止,他对她冷眼相向,嘴里轻哼着:“没见过你这样忘恩负义的女人!”
他竟然说自己忘恩负义?对着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男人,她的头就是不疼都不行,可是自己的身子为什么会是**的?
落水,相救,那个死死托住自己的手臂,慢慢地回忆,初夏的嘴突然惊讶地大张着,生生地形成了一个字母o的形状。
她可爱的模样看在男人的心里,他微露笑意,虽然很淡,却是货真价实的笑容,他趁着混乱在她的耳侧轻语:“嘴张那么大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