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紧张到忘了继续行驶,而是停在了早已变成绿灯的路口。
“你怕什么?我又不会做什么。”初夏的语气并不轻佻,甚至采用的最为标准的播音腔,字正腔圆,字字皆如珍珠落玉盘一般,可她却并没有收手,接着说:“你说如果我真的诱惑你,或者别人,他会怎样?”
“无论是谁,我劝你连想都别想。”
她离开他的身子,“只是一根长发,你想多了。”
她特意笑着在他眼前晃晃手中的头发,酒红色的长卷发,“她应该很漂亮吧?”
“谁?”
“头发的主人。”
无言的沉默,初夏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结果,只微笑着缠绕着手里的头发。
“她??????还好吗?”李威廉的问话再说出时,声音嘶哑得令他自己也感到惊讶。
“谁?”这一次轮到初夏和他玩着哑谜,她知道谜底,可她就是不说。
“初夏!”他几乎恶狠狠地喊她的名字,“你知道我说的是谁!”
“我怎么会知道?哪个他?男他还是女她?哦,一定是女她,你女朋友吗?还是那种所谓的临时伴侣?我怎么会知道!”
这些日子以来他第一次这样失控,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