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“大惊小怪什么?你的那两位朋友都没事儿,就你问题稍微大了一点,头被砸破了。”
王储回忆道:“是啊,在地道的时候,我感觉有人在我的脑袋后面来了那么一下,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!不对呀!”王储又急道:“我记得我的地道的时候,林奈说我师妹受伤了啊!”
“不是很严重的伤,她就是被针头扎了一下。”年轻男人说。
“什么!”王储尖叫着,用食指指着中年男人,恶狠狠地说:“什么叫不是很严重的伤?被针管扎了一下比刀还吓人呢,你清楚不清楚!”
“我说你怎么这么爱叫呢?”年轻男人蹙眉。王储这才注意到,他有两条非常英气的眉毛,笔直的鼻梁下,一张薄唇。
长得倒是挺好看的,王储暗道。
“要不是医生说你的第二性征是男性,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剪了个短发的老娘们。”年轻男人毫不留情地说。
就是满嘴喷粪,王储忿忿地想。
王储有些头晕,不想恋战,他找到了自己的拖鞋,随后便要往外面走,他拉了两下门,却没拉开。
年轻男人在他的后面道:“我也不是闲着没事儿才来找你的。碍于你之前昏迷着,所以没法录你的笔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