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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慢慢地转过身,目光茫然的看着师父,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,又或者,那个人只是与父亲太像……
陶易之看着鹤萱,只是摇了摇头,低声说:“不可以哭,也不可以说话。再多看看你父亲吧。”
鹤萱点了点头,瞪大了眼睛,只是怔怔的看着站在囚车中的父亲,没有哭泣,没有叫喊,眼中除了父亲仿佛也看不到了旁人,耳中也听不到了周围的声音,人群随着囚车向法场的中央走去,只剩下这师徒二人,站在原地一动未动。
栗万灵被押上断头台,只听得监斩官拿出判决文书,大声诵读道:“钦犯栗万灵,久沐圣恩,不思忠君爱国。无诏私自回京,意图不轨。顾念其曾为国略尽绵力,判斩立绝……”
就在监斩官诵读文书之时,从人群后面传来了马蹄之声。
两位与贺萱年纪相仿的少年,骑着两匹高头大马向法场这边飞奔而来,后面还跟了几个随从,也是骑着马匹。人们听到马蹄之声,向两旁侧了侧身,两位少爷以及随从都翻身下马,牵着马向中央走去。
这一列马队,从贺萱与陶易之身边飞驰而过,若不是陶易之拉过了贺萱,她还一直站在大路中央。
分开的人群,让跪在当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