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看热闹就好了!”
后面的声音,鹤萱完全听不清楚了,她默默的拉起陶易之的手,低声说:“师父,我们走吧。”陶易之点了点头,这一老一小,向与法场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“左俊忠”这三个字,从这一刻起,就深深的印在了鹤萱的心里,再也无法抚去。
陶易之在一家客栈号了一个房间,鹤萱自从离开法场起,就一直没有说话。现在,也是一样的,就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窗口。
已经接近午时三刻,鹤萱从包袱里取出那支玉萧,轻轻的吹了起来。
伴着萧声,两行眼泪顺着脸颊直泻下来,大滴大滴的沾湿了鹤萱的前襟。站在她身后的陶易之的心也如刀绞一般,他走到鹤萱身后,让她靠住自己,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。
“师父,我应该怎么做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呢?”
“师父,您教我武功吧。我不会再偷懒,一定好好学;还有读书写字,我也要学;还有您的医术……师父,把您的本领都教给我吧。”
“你真的要学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先应了师父一件事吧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将军离开之前告诉我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