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我就说嘛,左爷来了,廖爷也就快到了,可问左爷,人家还说不知道。哎哟,这贺爷也来了。”
“怎么?子卿来了?”廖庸问道。
“可不是,来了有一阵子了,正在姑娘屋里,和姑娘对奕呢。”
廖庸冲着娇姨点了点头,与贺萱一起走进了锦瑟的屋子。
锦瑟一听有人来了,急忙站起身来,待看到是廖庸与贺萱时,自是喜上眉梢,飘飘一个万福,一边让着廖庸和贺萱落座一边说道:“今儿怎么跟下了贴子似的,人到的这么整齐。刚刚我还问左公子,今天两位会不会来,他还说不知道呢。你们今儿没遇见?”
贺萱刚想说话,却听廖庸说道:“这几日,朝上忙,我也不常见子卿呢!”
贺萱看了看廖庸,干笑了一下,心里想着:这人!说谎都不用打草稿的!脸不红,气不急,手到擒来……
看贺萱这一干笑,锦瑟便知,刚刚这三人应该是见过面的。她不禁好奇的看了看左良。
自打左良第一次来自己这个“听雨轩”,锦瑟就看得出他是不情不愿的,虽然对自己并不烦感,但是,也绝谈不上喜欢。今天他独自一人前来,锦瑟就觉得有些奇怪,看他满脸的焦燥,想是遇了什么不顺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