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进了这庆县还没这么笑过,有什么好事儿么?”
贺萱点了点头,说道:“也算是件好事儿吧。你还记不记得,那天伙计和我们说过,这会长朱泽来这里之后,把原来的会长冷……”
“冷千。”左良接着道,“我记得这个名字,怎么了?”
“对,就是这个名字,冷千被朱泽给挤到了副位上。我想着,这冷千必定对朱泽心存不满,我们何不去访访这冷千呢!”
左良一击掌,笑着说道:“妙啊。我怎么就没想到呢。对,说走就走。”
说着左良就要往外走,却被贺萱拉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左良奇怪的问道。
“你急什么!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贺萱笑着说道,左良不解的又坐了下来。
贺萱又接着说道:“这几天,我见你心情欠佳,也就没有告诉你。那人的家我已经探到了。可是,我去的那天,他的家人告诉我,冷先生病了,不能见客。”
“哦?难道是因为与朱泽也有些勾连,所以才……”
贺萱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想着,不是这样。因为他家我见了,说是住的茅屋也不为过了。若真与朱泽勾连着,想来也不会落魄到那样的程度。必是对我们还有些戒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