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……好生眼熟,在哪里见过来着?”允臻说道。
“王爷还记得上次在‘听雨轩’,无忧与子卿下棋打赌的事儿么?”
允臻用肩子一敲头,笑着说:“是了……这玉环是你从子卿那里赢来的!”
廖庸看着贺萱,笑着说:“这物件,本是你帮子卿疗伤之后,拿给你的谢礼,可是你却连看也未看便退了回来。如今,这就算是物归原主了。好生戴着吧。”
不知为何,廖庸此话一出口,心里竟有些酸楚之意了……
贺萱还未答话,只听允臻说道:“时候也不早了。你早些去吧。记得,就算取不到东西也罢,你与锦瑟可要安安生生的回来。明白么?我与廖庸就在这里等着你们,取了东西,哪也别去,直接奔这儿来。”
贺萱一皱眉,难道他们是不去的?
她看了看廖庸,廖庸冲着自己微微一笑。
为什么他们不去?贤王爷把廖庸留下的意思又是什么?
单纯的保护么?自然,放眼现在整个的庆县,这里可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可为什么自己觉得这么别扭呢?
难不成……难不成贤王怕自己私拿了这帐本然后回京去复命么?当然,太后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