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知道师傅他们做的事,不对。所以,我这也谈不上‘气节’二字。只是,我生便为师傅而生,若师傅去了,我也断然没有留下的道理……”说着,梓月凑近了贺萱的耳边,低声说道,“更何况,我知道了那些本不应该知道的东西。就算是想忘也忘不掉。若真的随了公子,岂不在公子身边安置了个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危险么?梓月不愿意……”
听了梓月后面说的话,贺萱真的是生生的强把涌上来的眼泪给又吞了回去。她一下子把这个并不大的孩子抱在怀里,心里想着:究竟要经历多少的事情,才会让一个孩子会时时处处的把事情考虑的这样周全。这又是个多好的孩子,难怪冷千几次三番的要自己保住他。
贺萱慢慢的松开了梓月,冲着他点了点头,然后说道:“不管……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,你且信我一遭。给我一天的时间,让我好好想想。我承诺了你的师傅,你且不可为一己之私,毁了我的信用。我也会,尽力成全你的忠孝。好么?”
梓月思量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楼上,允臻与冷千一直面对面坐在那里,谁也没有发一丝言语。
最后,还是允臻耐不住了性子,不知为何,允臻在别人面前都有的冷静和镇定,在这老者面前,总是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