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替,无人能代。我宁愿终生不娶,也不会悔了这句话!若是我真的违了这句……”
“不许乱说话!”趁着廖庸的毒誓还没出口,贺萱赶紧打断了他,“你又不记得忌讳了!这么大个人了,动不动的就赌咒发誓的!”
“你是怕应不是怕不应呢?”廖庸笑着问道。
贺萱赌着气,白了他一眼,抽回了自己的手,说道:“不许送了。回去吧。”
说着,转身向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大约走了能有五六步的样子,贺萱忽然又转过身来,看了看廖庸说道:“我不需要誓言,我需要的,是一个真真实实陪在我身边的人。”
说完,贺萱扭回身去,一路跑着回到了自己的院子。到了院门口,贺萱转回身去再看时,廖庸的人还依然站在原处,动也未动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