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白遭了。父子二人的心像是被面千只蜜蜂蜇咬一般,痛苦不堪……
“父亲……”
“你是习武之人,若是你挨了十几下板子,会如何?”左俊忠低声问左良。
“儿子只匆匆看了一眼,想是不要紧的,板板见血,只是外伤。”
“那就不要多话。”
说着,左俊忠淡然的与左良离开了皇宫。
因为这样的作法,才是对一个被皇上放弃的人最应该有的态度。
最后,整个大殿上只剩下了贺萱和允臻两个人。
“能走么?”允臻问道。
贺萱冷笑了一声:“王爷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?”
“别不知好歹,若换了别人,还指不定怎么折磨你呢!”允臻笑着说道。
贺萱抬起头来,勉强着站起身,虽然只是皮外伤,可是行动起来,也是很疼的,别说走,就连站起来,都已经让贺萱满头是汗了。
“别撑着了,”允臻叹了口气,“来人,取春凳来,把贺大人抬到我的马车上去。”
外面的小太监应了声,赶忙跑去找人拿春凳,等春凳放好了,贺萱刚想趴上去,却听允臻骂了一句:“糊涂东西,这么硬,让人怎么用,拿厚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