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被贤亲王派人掳走的这件事后,心里隐隐的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孟夫人的存在,实在是太敏感了。
做为一个王爷,可以寻花问柳,可以留恋坊间,这些事情都是可以让人睁一眼闭一眼的。但是唯一不能做的就是把罪臣,特别是皇帝钦定为罪臣的女子留在身边。
好吧,留在身边也可以,但是,绝不可以与这样的女子有男女之事。
好吧,有男女之事,只要注意些不让外人知晓也可以,但是,孩子都有了,这不就成了私纳犯臣之女了么!
不管有没有那纸婚书,事实就是事实了。
这样的行为,做为一个亲王尚且有违礼数,更何况……现在皇上对这个女子还是念念不望……
贺萱有点头大了,自己应该怎么办呢?
那可是自己的父亲拼了性命保护的人啊!
不如……贺萱想了想,否定了自己。
飞檐走壁,躲过门外的那些侍卫倒也不算是件太难的事儿,可是,就算是到了王府又能如何呢?
问允臻要人么?
自己凭什么问人家要呢?
眼下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本和人家叫嚣呢?
空手套白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