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着,连御医都换成了她自己的人。”
“依您往日的行事,难道就没派人去御医局找那御医打听打听?”
“明着里,说的与那些原来的老人儿都是一样的话。我也想过,把他掳了来……”
听到这句,允臻用目光冷冷的扫了自己的母亲一下,旋即又收了回来。
“但是想想,这么干不行。眼下,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。”
“您什么都不做就对了。”允臻答道,“不管是换了御医,还是烟翠阁寝殿不许外人踏入,都说明这事情都在往着很极端的方向走着。要么,那边就已经在苟延残喘,要么,就是已经遇了高人,化难为夷。”
“你不担心?”
“有什么可担心的!若是前者,自然就更不必说。若是后者,本王也有安排。不管怎么样,忍下这十日的时间,外祖那里已经将信送到了,有他老人家入京,您还怕那些兵将不服么?”说着,允臻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,“好好的送什么嫁,还去了南边儿。”
回来报信的人,只说齐老爷子去了南边儿,可是却并没有如实相告这人是在哪里寻到的。因为齐老爷子在同一天,一前一后收到了两封信,自己女儿的这一封是下午到的。
若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