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请老爷子还是暂时不要告他们知道的好。若是真的问起了,就说替皇上出了差事,到外面去了。当然,这事,也请您让左侯爷代为保密。虽然入凡做事思虑周详,但是以身犯险之事,他也是做过的。且要拦住他,等我领死之后,您帮我告诉他,我要他……好好活着。”
“只有这些?”
“别的,晚辈一时想不到……只要他平安无事,也不枉我付了这条性命了。”
齐老爷子一笑,然后拉过贺萱来,低声交待了几句,又塞给了她一个锦包,然后拍了拍她的肩,转身离开了天牢。
送走了齐老爷子,贺萱自觉全身有如脱了力一般,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,自己这也算是交待清楚了,余下的事情,自己只能听天由命了。但愿吧,但愿自己的命里还与廖庸有缘,但愿他能听自己的话,好好的活下去,不要作践自己,但愿吧……
尽管已经告诉自己不可以再落泪,可是,当提及到廖庸的时候,贺萱还是觉得自己心里最软弱的部分被深深的刺痛了,点点泪水涌出眼眶,一发不可收拾。
离了天牢,齐老爷子将允臻的手信交给大管事,然后吩咐了几句,打发走了他。
看着王府马车越走越远,齐老爷之才上了自己出来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