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这样大的事情,可能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啊??????”
“马大哥,我先走了,有消息通知我。”米一晴慌里慌张地跑向矿区新盖的那片家属楼。
王富有的家是一个带越层的一百多平米的楼房,下面是一个车库,前面有一个三十几平的小院,里面种满了各种蔬菜。
还没进院,就听见王婶痛哭的声音,米一晴的心咯噔一下,赶紧跑了进去。
房间里已经有几位邻居大妈坐在那里陪着王婶掉眼泪,只是此时她们看起来和王婶一样悲伤,嘴里咒骂着,眼睛里却含着浑浊的泪花。
米一晴知道,她们都是煤矿的家属,有的甚至是全家都在煤矿上班。
她们连劝说的力气都没有,几个女人已经哭成了一团。
米一晴的脚步沉重得灌上了铅,她胆怯地走了上去,哆嗦着喊了了声:“王婶”
王婶好像看见了救星,扑过去抱住她的身体:“一晴,快去救救狗蛋,快去救救他,俺家狗蛋就要蹲大狱了。”
米一晴扶住浑身发抖的王婶,声音哽咽着说:“婶,别着急,一会我就去市里看看他,狗蛋会没事的。”
“一晴,狗蛋要是出事了,我也不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