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骂起。正骂到发兴之处,不想上百个男子一齐拥上门来,一个一拳,就把两扇大门捶得粉碎。一齐叫喊道:“妒妇在那里?快走出来!”
淳于氏见势头汹涌,知道众怒难犯,口便应他:“我在这里,你们要怎么样?”那个知窍的身子,与那双在行的小脚,却比口嘴不同,一步一步的缩将进去,要拴上房门,为闭关自守之计。又对丈夫道:“你这个失志乌龟,难道看了妻子被众人殴辱不成?”他这句话明明是个求救之意。穆子大怕他识破,故意做些畏缩之形,也随着他的身子要躲进房去,却像自家见了众人,也不免于难的光景,被淳于氏推将出来,竟把房门闭上。
外面的人听见淳于氏的声气,一步远似一步,知道妇人家胆怯,不敢出头。大家就乘虚而入,一步进似一步,竟打进内室里来。
穆子大看见众人,做个躲藏不住的光景,方才走去拦住道:“列位虽有盛情,也不该如此,还要分个内外才是。”众人道:“胡说!你这样没用的人,少不得被妒妇磨死,绝了后代,这分人家指日之间就要冰消瓦解了,还有甚么内外?”淳于氏躲在房中,回覆他道:“就是绝了后代,也是命该如此,与列位何干?要你们这等着急。”众人道:“我们众人不是你公公的年侄,就是你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