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娘进来篦头,吕哉生等众人不在面前,就把心腹的话与他说了一遍,要托他传书递柬。殷四娘正要调停此事,就把曹婉淑贴了招子各处寻他,自己走去报信,曹婉淑又托他调停的话,细细说了一遍。
吕哉生道:“我也正要如此,巴不得弄在一处,省得苦乐不均,怎奈势不由己。倒是新来的人还有一线开恩之意,当不得那三个冤家恨他入骨,提也不容提起,这桩事怎么调处得来?
“殷四娘道:“只要费些心血,有甚么调处不来?”吕哉生见他有担当之意,就再三求告,要他生个妙计出来,也许他说成之后,重重相谢。殷四娘也与他订过谢仪,弄了第二张票约到手,方才与他画策。
想了一会,就对吕哉生道:“若要讲和,须要等这三个冤家倒来求我,方才说得成;若还我去求他,不但不听,反要疑心起来,把我当做奸细,连传消递息之事都做不得了。”吕哉生道:“他如今自夸得计,好不兴头,怎么倒肯来求你?”殷四娘道:“不难,我自有驾驭之法。这三个妇人,肚里又有智谋,身边又有积蓄,真是天不怕,地不怕,没有法子处他。只好把他心上最爱的人去处他一处,把他心上最怕的事去吓他一吓,才可以逼得上常”吕哉生道:“他心上最爱的人是那一个?心上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