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边,诸兄拿下去细看。不但城隍司有回文,连那冥犯姜念兹也具有一张供状在此,但不知可是亲笔,诸兄也拿下去细认一番。”说完,就把回文与供状一齐递下来。
众人捏了仔细一看,只见城隍的文理也与阳间官府的口气一般,鬼判的笔踪也与阳间书办的字迹无异,众人看了还不十分吃惊。
独有那张供状,使人看了一遍,不觉害怕起来。不但笔踪字迹俨若生前,就是那篇文理,也宛然是姜念兹的口气。只因他长于四六,下笔便是骈俪之词,不但古作里面排偶最多,就是八股文字之中,也句句是锦联锦对。那供状云:冥犯姜玄,供为庸医害命、谑语伤伦、恳雪两大奇冤以安人鬼事:念玄生居阳世,偕马镳等素笃嘤鸣;恪守清规,与上官氏毫无苟且。只以交情太昵,忌讳两忘,谈锋有暇即交。
谑浪无风亦起。访友非关窃妇,窥墙岂为偷情?临风着单薄之衫,想见香肌欲栗;捣衣坐寒凉之石,悬知玉股如冰。睹衣厚即知肥体之加温,奚必粘皮而靠肉;观火近则识酥胸之倍暖,何尝倚翠而偎红?甚矣,东方之善诙谐;冤哉,西子之蒙不洁。
至于有因之疾,实起于驴背冲寒;奈何无恒之医,谬认作花间中酒。攻之不效,尚不悔过于己。犹曰“药不瞑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