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放开我。”他是殷府的姑爷不是吗?可是为什么这两名武师像怕他跑似的架着他?
不吭声的武师把他架到一栋幽静的阁楼门前,才放开他,恭敬躬身道:“请姑爷入洞房。”
阿真眯起眼,细细打量着反复无常的这两人,抿着冷峻的脸,不吭不响的推开厢门,既来之则安之地跨进房内。这个殷府有病,而且还病的不清。
刚刚跨进烛火幽幽的厢房内。
“砰……”
“卡嚓……”
打开的厢门飞速被人关上,随后便是一阵落锁声。
“神经病!”听到这阵落锁声,阿真情然自禁的把这仨字送给了外门两人。
这是间女性的房间,不管是空气中弥散的淡淡兰花香,还是所有房中摆设,都可以证实这是间姑娘的闺房。但却不知为何,六月的天里,房中却泛着丝丝渗人的凉意。
轻步绕过屏风,白色的蜡烛、白色的床帘,白色的褥被,以及贴满各处的黑白喜标。都无声的向踱走的那个男人传递一个重要的信息。只是现在的这个男人头脑很是混乱,聪明的脑袋昏昏沉沉停止了动转,不愿去理清这一切的诡异。
他的老婆是全瘫女,所以当阿真见到白色软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