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见她这副跩样,摸了摸鼻头裂笑地自语:“每个人都有颗脑袋,可是有些人脑袋里面却是空的。”调侃完,撂起非常愉快的笑容,若有的指地朝坐在椅上的女人瞟了一眼,继续调侃:“下人没脑也就算了,没想到主子跟下人一样,真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啊!”
坐在椅上的殷银深知一个铜板不会响的道理,懒的去搭理他,闭上眼睛静待天亮时下人来开门。
调侃完,阿真裂开血盆大口,悠哉游哉地走到门边不远处的一扇窗户,轻巧地便把窗户打开。
清丽的晨曦随着窗户开启,点点阴亮立即驳走了黑暗厢房内的阴郁。
从窗外看出去,锦灿的繁花与桑榕静处在灰谐的天曦下,夏日晨风清新中带着丝丝的花粉味。脑袋探出外面,阿真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,手撑在窗檐上,跨上脚步,立即便向美丽的外面跳了出去。他就说那两名武师是神经病嘛,锁上门有个屁用,不是还有窗吗。
习武之人的耳朵灵敏,当听到窗户开启起,殷银顿时知道他为何敢如此大言不惭了。被调侃过的小脸微漾,咬了咬唇站起身,向屏风外面泻进来的晨曦踱近。
“喂……”
跳出窗外的阿真,正站在灰蒙的天际下舒展筋骨。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