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配妻,那就该归我管。”手指指着殷沌斥道:“老爹,银儿已嫁给我了,而你当着我的面,对我娘子又打又骂又恐吓又威胁,这样好像不太好吧?”
“这……”殷沌嘴巴张张合合,很久才挤出一句话:“我是她爹。”
“谁敢说不是?”阿真理所当然点头,紧搂殷银说道:“可是银儿已嫁我了,出家从夫是伦理古训,妻贤子孝更是人伦大德。如银儿未嫁于我,老爹你教训她谁都不会说什么,可是她既于嫁我,你却依然如此,说出去怕是不太好听吧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老爹的武功高强,女婿弱不禁风,但天下走不出个理字。”抿着笑,阿真慎重非常地询问道:“老爹难道直到现在你还觉的自已有理吗?”
被堵的无反嘴余地的殷沌,脸红耳赤道:“贤婿你有所不知,银儿练的是邪功,此功会噬人心脉啊。”
“那也是归我管不是吗?”阿真正义凛然地说道:“我的妻子我当然比谁都还心疼,老爹应该先与我说,然后等我做决择。这才才不入人口舌,不是吗?”设计揩油的阿真扬起很不开心地表情,责怪道:“可是老爹什么都不说就要刀劈我妻子,而且还把我妻子打的吐血,吓的她三魂七魄全都跑不见了。老爹就如此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