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孙了。
阿真的牛眼睁的特别的大,无法相信的下巴垮掉在车板上了。如照时间来推算,现在应该是北宋的前期才对,可……
“我靠,跑一千多年前来了!”捡起车板上的下巴,阿真消化了非常久,才把这个惊人的信息消化掉。
“什么?”给他恶补完历史,阿谷疑惑询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暗暗乍舌,阿真大力摇头,把坐正的身体斜靠到车檐上,陷入自已的冥思世界里。
阿谷见他这副惊讶的样子,头顶的三个问号不停闪烁,最后耸了耸肩,转过头继续驾着马车向黑暗中驰骋。这个从穷山沟里出来的孩子太可怜了,竟然连这些都不知晓,也不知他朦朦憧憧是活过来的。
寅时一过,卯就来了。
卯一到,城内打更的老头敲着铁锣和竹杠,往返街道巷里通知大家天就要亮了。
苏州城门刚开,进城兜卖的商旅们挑着担子,驾着驴车牛车,绎络不绝的向那一道巨大的门洞子驶了进去。
晨曦昏亮,巨大的太湖早过了,阿谷老练的放慢车速,轻拽缰绳跟随人龙向苏州这栋千年古城驶进。
“苏州城。”坐在车板上的阿真抬头对城门上那三个龙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