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齐点了点,以极度震惊的目光愣瞪阿真。不敢相信此人竟然懂失传千年之久的兵家大法,更让人咋舌的是,此人竟然是她们苏府的一名仆役。
“这……”见太老如此慎重,阿真疑惑极了,懦弱询问道:“太老,您老这是为何?”
直直凝看阿真太老不答,慎重再慎重嘱咐道:“记住了,绝对不能把你懂孙子兵法之事说出去,默默的放在肚里,直到烂,直到死了也绝不可说出去,知道吗?”
“为什么?”阿真愣怔了,不就是个破兵法嘛?这有什么?六韬、尉缭子、武备志、李公问对、三韬,他都耳濡目染。
“为……什么?”太老一愣,肯定的问道:“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我是海归。”
“海龟?”
“不是海龟,是海归!就是从海外归来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明了后,太老询问道:“从未来到我们夏周吗?”
“来不了。”摇了摇头,阿真开始拿出睁眼说瞎话的本领讲道:“我的国家远在大海的另一端,如要抵达夏周须行船好几百年才能到达。”
听闻要好几百年,所有人惊呼:“那你是怎么来的?”
“全都是巧合。”双手一摊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