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流二少苏净扬之名,如雷惯耳了。”
“叫我净扬就行,不必连姓带着叫,也不必加上风流二少这四个字。”
瞧他那副随性的样子,阿真轻挑眉毛疑问:“我说二少,你家的奴才与你共坐一席,而且这么没大没小,您老就没反应吗?”
苏净扬抿着笑,不答反问:“如我反应了,你会理睬吗?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阿真大彻大悟的点头,随后站起身摆手道:“好吧,二少您老慢走,我没空招待你。”
见他要走,苏净扬一愣,紧急跟着站起问道:“怎么?这里不卖东西吗?”
“卖!卖所有人,就是不卖你。”见到他,就想到那个维护狗举人的苏婷婷,想起苏婷婷一肚子火又往上窜。
“为什么?”苏净扬一愣,疑惑比划他和自已道:“咱们同是苏府人,照理说应该要彼别人还要相互照顾才对,为何却单单不卖我?”
“谁和你是苏府的人?”阿真不爽哼道:“老子刚才就和苏大小姐说不干了,叫那见鬼的苏府去死。”
“咦?”突然的气愤让苏净扬愣怔,不知哪里得罪他的弱问:“难道你进府时没签卖身契?”如此好的人才,怎么能白白放走,不行!无论如何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