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,才短短一会儿,厚厚的一大本帐溥瞬间少了一半有余。
“呃?”墨迹糊模,阿真眉头轻拧,抬起埋在帐溥上的脑袋朝边上射去。见到苏三如头傻驴,傻傻呆呆地瞪着他手中的帐溥。大爷立即不爽了。“磨墨。”
“啊……”苏三呆了,被如此神速吓到了。
“啊什么啊,再啊你那副猥琐的胡子等一下肯定被我拔下来。”皱着眉头说完,持笔的手指着旁边的砚台,再使唤道:“磨墨。”
“哦,是!”合上惊骇的下巴,苏三赶紧往砚台内添墨块,加水马上墨。
“乒乒乓乓……乒乒乓乓……”
算完一本帐溥,阿真马不停蹄立即再翻开另一本帐溥,双手不停,还带着破骂:“这些个掌柜个个全都是吃屎长大的,差个几纹钱还马马虎虎让他们过了,可……”越算心里的火气就越大,喃喃裂骂:“单一个光州,就少了二百多两,连帐都算不清楚,还当什么掌柜。”
苏三吓坏了,磨墨的手掌不停,但一双贼目控制不住地往阿真手中的帐溥看去。“公子,光州少了两百多两吗?你会不会算错?”速度这么快,肯定是他算错了。
“算错?”见有人说他算错,头也不抬的阿真边忙边哼:“老子我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