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老来前来,查探我家大少爷是战死或是被俘。”
听闻此话,征西大都护微愣,随后了然喝问:“你是镇南大都护家眷?”虽然是询问,可是话里却极为肯定。
听他如此肯定语气,阿真心如明镜的点了点头。“看来最近征战的将军,只有我家大少爷一人未归了。”
“呃?”征西大都护愣怔了一下,随后眯眼喝问:“可以携书信或饰物?”
“突然噩耗,我马上前来,哪有时间去干那些事。”阿真理所当然回道。
“没有?”
手指指着跪地不敢起身的兵卫回道:“有兵卫为证,不信且问他。”
“哼……”重声大哼,征西将军虎目扫视跪于地上的小小兵卫,眯眼喝问:“你是何人?”
“小人是镇南大都护亲卫长,七日前在汾水被大都护遣退回相州,随后便被镇北大都护派回苏府禀报噩耗,今日返回。”
“嗯。”见这兵卫应对无出入,征西大都护黑掌一扬,朝寨门大群兵卫大喝:“开寨门。”
“是。”数百道声音齐应,所有人立即抱着巨重的寨门艰难地向边上移。
阿真见寨门大了,既来之则安之的领着苏大苏小大步前跨,迈入寨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