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觑了一眼,马上抱拳恭应:“末将在。”
“两位将军劳苦功高,社稷虽处危难之际,可本相亦无法见你们数年未归,其命你们既刻归家休养三……呃?半年。”
“爱婿……”
“真哥……”
听到半年,苏武和苏净尘脖子顿粗了两倍。
阿真被两道瀑布口水喷的满脸都是水,赶紧抹脸擦拭道:“行行行,三月,三月行吧?”
“爱婿,狼子吞并山河,爹爹如何能休养得下?”苏武马上哀下老脸,抱拳躬道:“恕末将难于从命。”
“耶?”眼见老爹抗命,阿真板脸大喝:“军令如山,老爹你竟敢抗命?”
“真……真哥呐,妹婿呐……”
“行行行。”阿真感觉很头疼,总不能把两个违抗军令的人拉出去砍了吧?揉了揉太阳穴说道:“这样吧,老爹你呢,只要让岳母再怀有身孕,便可回边境。”手指直指苏净尘,“至于你嘛,呃?净扬总以你为挡箭牌不成亲,你就牲牺小我,成全净扬吧?”
“爱婿……”苏武老脸通红,这叫什么军令啊?
“真哥……”苏净尘大哀,该死的苏净扬。
“就这样了,不准抗议。”阿真一拍定